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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9/18

凤凰行 II

  我朝我的凤凰去。
  一路上,甚至还同当地人挤一起搭了段小公交,那种象南京路步行街上两端敞着,“铛铛”响过街道的观光小车。
  沱江的下游才是吊角楼的安静之地,于是固执地一家家去看江边的房间到底是不是心中的样子。
 
  
  
  后来看到一家叫玲玲的客栈,自然亲切。老式的吊角楼,曲径通幽,木楼梯晃啊晃地到三楼。推开房门,俯身看江,写生的孩子们热烈地讨论着如何下笔。转过身对身后客栈的小姑娘说,好的,就住这间吧。
  
  
  
  到处都是美院的孩子们。坐在城头,坐在江边,画飞翘的凤头砖瓦,画吊脚楼角角落落的红灯笼,画一丝柳一页舟映衬下的绿意江面。只有他们,是最安静的。游客哗哗地来又走,他们纹丝不动,只画笔不辍。
 
  
 
  
  
  他们和他们的画,油画、工笔、水粉、素描.....勾勒出一个眼前的凤凰。然而心中的凤凰,他们的同我的是不是一样?
  但愿我没有扰到他们。
  
  
 
2008/9/17

凤凰行 I

   很难解释,为什么是凤凰。离在那本破旧的《边城》里看到翠翠,已经过去了十多年;离在新周刊里看到它入选中国10个最美的小城,也已经过去了七八年。似乎每个人都可以数出它的一堆美来,吊角楼,沱江水,湘西女,沈从文,黄永玉......路易艾黎的赞美是不是真的?经过了这些年,凤凰是不是已经变得商业化?我没有这些疑问,也不相信那句煽情的“为你,这座小城已经等待了千年”。

   我只想凤凰它安放了翠翠的、傩送的心事,它也可以安放我的。一定的。

 

夜航的班机如期起飞,也很难解释,为什么总是选择在晚上到达目的地。窗外的晚霞转瞬即逝,周围的人都睡了,我往LOMO里装着胶卷,翻看最新的外滩画报,恍恍然地感觉到自己上路了,然而旅伴却还在那么远的地方。一切都不是预期的那样。人们说,要离心爱的地方远些,再远些。我想自己一定是还年轻,无知无畏再一次冒险。


   张家界的机场为什么叫“荷花”?起飞前我拨电话给张家界如家和美酒店,使用他们的免费接机服务,来接机的司机告诉我:因它建在一个叫荷花的郊区之地,处处荷塘。车窗外下着小雨,看不见荷塘。我们往市中心开去,张家界入了夜并不繁闹,也许旅行的人们都早早休息了,只待存储脚力去武陵源、天子山。

   第一次住如家,印象很好。有温馨的提示,干净的饮水机,还有全新的吹风机。到街上走了走,也不饿,一心等待明天清早汽车站发出的凤凰班车。凤凰离这里,尚有210公里。


   
   

   紧赶慢赶,买到的竟然是最后一张车票。八点半,车站旁的报摊还在卖隔夜的《湘西日报》。车上的人们,都已将张家界玩了遍,没有人似我这般“本墨倒置”,也因此车开起来,没有人对两旁的奇山怪石感到惊异。

   车经吉首,当地强悍的女人们手拉手静坐在我们的车前,死活不肯让路,扬言要政府出来为开发商骗取巨额资金一事主持公道。全城的人似乎都聚拢在十字路口看热闹。凭着司机的娴熟技术,最终我们“逃离”现场,且当作是小插曲一首。

   愈近凤凰,路上背着篓筐行进的妇女开始多起来了。

   

    经过了吉首的折腾,车到凤凰已是下午一点,停在城外。没有攻略,没有行程,没有预订,跳上3块钱起步价的出租车,直奔著名的大使饭店吃点东西。

   据说黄永玉在这个小饭店招待过德国大使。凤凰的血耙鸭,就是照片上红彤彤的那一大盘。凤凰餐厅的茶壶都是从前的样子。 很显然,湘西菜不对我的胃口,因为他们一定连炒菜的锅都是辣的。不过,从大使饭店老板那里,打听到了虹桥的位置,下游的旅馆集中在哪里,有多远,怎么去。